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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dmiring 連載中

Admiring

來源:google 作者:爺卿回 分類:現代言情

標籤: 未輅亭 現代言情 艾司慕

前世今生為你慕名而來「她是我找尋半生好不容易找回來的勢必是要寵着慣着「她若與旁人有了分歧,錯必不在她!無論何時,無論何事!」展開

《Admiring》章節試讀:

半個小時後,易舒安才從位置上站起來。他額頭上密布着細汗,細看下會發現他垂下的手指在隱隱發抖。

雖然他自認為藏得很好,但未輅亭早已看在眼底。

易舒安轉過身,對上未輅亭擔憂的眼睛,把手中的懷錶收進口袋,然後走了出去。

未輅亭緊跟着走出去,兩人站在走廊的窗子邊,能清晰的看到躺在裏面陷在沉眠中的少女。

「怎麼樣?」未輅亭壓着聲音。他看着易舒安從口袋裡掏出煙叼在嘴裏,只是火機在他手中啪啪響了幾聲後只是冒了幾個火星子。

掃了一眼易舒安還有些發抖的手,未輅亭拿過火機幫他點上。

易舒安重重的吸了兩口,才將身體里的那股虛脫勁兒排除一些。他側過頭看着未輅亭,無奈地扯了下嘴角,「看來沒少被你荼毒,防備心更重了。」

未輅亭眉心縮了起來,就聽易舒安繼續道,「小丫頭把心裏的秘密鎖的太緊了,你也看到了不是逃避,她壓根就不相信別人。所以寧願沉睡不醒也抗拒交流。」

「還有什麼辦法?」

易舒安把煙按滅踩在腳下,仗着明天有人打掃。

「把你知道的告訴我吧。」易舒安建議,「這幾次的毫無進展,顯然從司慕這兒不會得到什麼了。想要儘快知道她心裏的那些事,不能讓她自己講,只能你把知道的情況先告訴我,我們再重新制定治療的方案。」

未輅亭透過窗子看裏面的人,聽着易舒安的話,半晌後才點點頭,「我明天過來。」

易舒安看着未輅亭走進去,輕手輕腳,一副抱嬰兒般小心翼翼姿態將少女橫抱在懷,「我這邊有休息室,要不讓司慕先在這兒睡會吧。」

未輅亭看着懷裡的少女,搖搖頭,「多久能醒?」

「兩個小時左右。」

「謝了。」未輅亭抱着艾司慕走下樓,看到站在車旁的人是子元,易舒安不由的放下心來。

未輅亭抱着人已經坐進車裡,易舒安扶着車門看着他懷裡的女孩,提醒道,「我聽阿染說艾家最近門庭若市,八竿子打不着的外系也回籠了。別是那幾個老匹夫仍不死心,臉面顧不上,八成手段也越來越不幹凈了。」

未輅亭低頭將艾司慕滑下的髮絲撫到耳後,聞言扯出一抹嘲諷。

「且讓他們蹦躂着,勞民傷財也要演這麼一出大戲,怎麼也得讓人唱完不是?」

是這麼個道理,但易舒安擔心的是,「司慕她......」

「有我在。」未輅亭是真沒把那幾塊破銅爛鐵放在眼裡,艾司慕想要親自處理,他才控制自己不去插手。不插手並不代表他會由着那群人欺負到艾司慕身上。「將死之蟲不足為慮。」

的確,易舒安點點頭,還是提醒了句,「還是小心點。總歸不是光明磊落的人。」

「恩。」未輅亭應了聲,易舒安將車門關上,看着車子離去的地方好久,才慢慢走回診所。

未輅亭靠着椅背看着窗外極速後置的夜景,手裡捏着女孩柔軟的手指,心裏在念着艾家那幾個人的名字。

親情這東西,聽來是羈絆的維繫,可隔了一層的維繫,就只是羈絆。哪怕隔得這層薄如窗戶紙。任何關係只要不沾染上利益,都會美好的像初戀一般。可只要被利益束縛了手腳,就如同糞坑裡蛆,不弄死它膈應的你寢食難安,弄死又髒了自己的手。左右就是不能讓你好過。

子元透過後視鏡往後看,平靜的臉上染了一絲凝重,「爺,被跟了。」

未輅亭頂了下嘴角,連看都懶得往後看,鎖着熟睡在懷的少女,聲音透着不耐的冷,「殺。」

「是。」

子元應了聲,車子就在腳下加了速往外郊竄。車輛逐漸變少,道路也由平坦的水泥路變成不平坦的石子路。偶爾會有幾個深淺不一的坑在路面上出現,但都被巧妙的避開。

因為車上的少女在熟睡,子元必定會保證行駛的平穩性。即便未輅亭不曾叮囑過,這也是為什麼每逢重要場合未輅亭會把子元帶在身邊的原因。

脫離鬧市後,後面跟着的車輛也隨着子元的車速往上提。只是對方的車技顯然不是專業級,即便子元有意放水等他,在這不平坦的道路上對方的車在後視鏡中呈現跳跳蛙的起伏狀行進。

子元伸手從座椅下拿出工具,裝上消聲器,透着後視鏡觀察對方逐漸逼近自己的距離。

未輅亭的手指附在艾司慕的額頭上,一下一下,動作極輕。像是哄睡,又像在安撫。

每次去治療後,艾司慕總會沉睡兩三個小時,這期間她像把自己摒在控聲罩里,任外面石破天驚,也悍然不動。

窗外車輛逼近,未輅亭始終沒有抬頭去看,他相信子元能力,一如他的忠誠。

很沉悶的一聲「噗」響,未輅亭知道子元先動手了。

耳邊傳來車輛失控與地面發出的摩擦。對方想在車子側翻前撞過來,只可惜子元沒有給他這個機會。一槍爆頭後,油門到底將車子帶了出去。接着砰的一聲巨響,後面傳來那輛車撞斷路邊防護欄衝下橋底的墜落聲。

火光瞬間從橋下竄出,直衝幽暗的深夜。將滿天星辰照得熠熠生輝。

一隻手臂從橋下探出,人影搖搖晃晃從地上站起,站在火光前,扛起肩上的狙擊槍對着遠去的車尾「砰」的放出兩槍後,接着被後面快速駛來的悍馬狠狠撞回橋底。

車上的人站在橋邊,藉著轟天的火光清楚看到那人砸在橋底的石頭上,大口噴出血漿,頭一歪,徹底斷了氣後才重新上車,追着子元的車消失在這個暗沉浮涌的深夜。

子元同藍文跟在未輅亭身後,一路看着他抱着少女從車上送回卧室,背脊挺得筆直,將少女放在床上的動作如以往一般輕的不可思議。對自己背後的傷恍若未知,即便後背的襯衣濕透。

連少女的事他都不會假手於人,更何況是少女這個人。

「爺」藍文拿着醫用箱走進書房,就看到未輅亭動作迅速的將襯衣脫下,扔到一旁的垃圾桶里。

未輅亭趴在躺椅上,冷聲道,「直接取。」

子彈卡在左側的肩胛骨上,回來的這段時間傷口附近已經紅腫不堪,子彈的灼傷力使傷口顯得猙獰了幾分。

那個人在瀕臨死跡的兩槍,一槍打在車後杠,一槍穿透玻璃打在未輅亭的背上。若非如此,未輅亭只怕已命喪這人的槍下。

真是難為對方高看自己,派來這麼能耐的殺手,可惜時運不濟,還是讓他撿了條命。

藍文快速將傷口消過毒,未輅亭說直接取他便不需要用麻藥。儘管他看到未輅亭的後背已經滲出一層汗。

藍文將取出的子彈丟在器皿里,又快速將灼爛的傷口切除乾淨,才撒上止血粉將傷口包紮好。

等藍文處理好一切,子元才蹲在未輅亭身側,輕聲問,「爺,怎麼樣?」

未輅亭搖搖頭,撐着胳膊從躺椅上坐起來,「沒事。」此刻音色染了幾分暗啞,「去查一下今晚的事。」

子元點頭,「是。」

藍文將醫用箱收好,順手帶走垃圾桶里的東西,跟子元一起離開。

未輅亭站在落地窗前,嘴裏含着煙,神色漠然的看着窗外。這麼多年來,大小手術他沒用過麻藥,多數時候都用煙來代替。他能平安走到今天,就是隨時繃著一根清醒的弦。越在身陷囹圄時,越需要清醒。

保持痛感就是最好的葯。

今晚的事他心裏已猜到七八分,前腳易舒安剛提醒過自己,後腳這事兒就應驗了。看來將死之蟲是對安樂死有想法,非要來個五馬分屍才舒坦。

未輅亭嗤了一聲,將煙按滅後拿起桌上的手機。

「你怎麼樣?」電話是易舒安打來的,他在未輅亭離開後沒多久就準備回家,結果剛坐上車就看到未輅亭離開的方向火光竄天,那耀眼的紅半個雲燕都不用開路燈了。

未輅亭笑了下,「沒事。」他估摸着易舒安在看到火光的時候臉都綠了,什麼都沒說准過,就今晚隨口提了一嘴還中了獎。

易舒安聽到未輅亭嗓子輕微的沙啞,心裏知道不可能沒事。就瞧着那火勢也不可能是打個照面的事兒。但這人一向口是心非慣了,即便他硬問也問不出一二。只能岔開話題,「司慕呢,有沒有驚醒?」

提到艾司慕,未輅亭的笑變得輕鬆了很多,連講到關於少女的話題,他的聲音都變得輕柔非常。

「慶幸今天去了你那兒,否則你今晚沒機會在這兒跟我談笑風生。」

如果不是恰好去了易舒安那兒,如果不是艾司慕每次在治療後都會陷入沉睡。但凡艾司慕受到一絲驚擾,今晚就不可能是太平盛世。

易舒安太了解未輅亭了,所以他很清楚未輅亭話里的意思。真不知道該對那群作死的傢伙報以同情還是說一句祝君好運。反正這下未輅亭不可能是玩玩兒那麼簡單了。

「那明天還能過來嗎?」

「能。」在未輅亭這兒,天大地大,只有艾司慕的事兒最大。

易舒安瞭然,「那行,明天我在診所等你,你早點休息。」

「恩」未輅亭應道,隨即掛了電話。

這個世上從沒有太平盛世,大多數人存活至今依舊沒有任何優越感。光是做一個正常的人,不趨炎附勢,不蠅營狗苟,他們已是竭盡了全力。每個人都在自己的圈子裡辛苦的拼活着,如果圈地為牢可以換的安寧生活,沒有誰想去別人的一畝三分地爭鬥。

但是好些人啊,光是看到別人安穩的活着,就足夠讓他們心理失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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