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帝國第一駙馬 連載中

帝國第一駙馬

來源:外網 作者:天香瞳 分類:歷史軍事

標籤: 歷史軍事 天香瞳

關寧穿越了,志在紙醉金迷,聲色犬馬的做一個逍遙世子,卻成了被退婚的駙馬。 坊間傳聞,歷代王朝國祚不能過三百年,大康王朝正處於此,盛世動蕩,忠臣受迫,亂世將起。 推翻盛世,落魄駙馬建新朝。展開

《帝國第一駙馬》章節試讀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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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來的場面不可描述,關寧沒有看錯,靳月果然是貨真價實,尤其那羞澀的表情,帶來的感覺簡直絕了……
當然,也僅僅是擦個背什麼的,不過這也足夠了。
還有諸多侍女,群女環繞,鶯鶯燕燕,也讓關寧真切感受到了世子的待遇,奢靡的享受。
他知道,這樣的日子還不知道能維持多久……
自己孤身來京,是迫不得已,對外的名義是聖上隆恩,皇恩浩蕩。
世子紈絝之名眾所周知,因而不能擔當大任,隆景帝也藉此名義。
在京期間,進國子監讀書,學習經義論理,待成熟時才可回去。
這個成熟是以什麼標準定義?
說白了,還不是趁機吞占鎮北王府?
而且還定下了規矩,不得藉助鎮北王府任何資源,單憑自己。
就是阻斷自己所有退路。
關寧記得調自己入京的聖旨下達到王府,傳旨之人還跟自己母親進行了密談,應該是達成了某種協定。
所以才有了自己孤身來京。
關寧還記得母親送自己時所說的話,她也沒辦法……
但凡有一點辦法,以母親對自己的寵溺程度,絕對不會答應。
她也很難。
父親出事,外界壓力不斷,諾大的鎮北王府皆是母親在苦苦支撐……
關寧猜想,隆景帝肯定是威脅了。
所以這樣的好日子,其實很難得,甚至沒有幾天了。
在隆景帝兩道御令下達之後,打壓會鋪天蓋地的而來。
關寧不怕。
他已經做好了準備。
並且他有了資本。
他是廢材,他是文不成武不就。
但那是以前!
現在不同了!
美美的享受了一番,沐浴結束,關寧就去睡覺了。
來京路上,遭遇幾次刺殺,始終處於精神緊繃狀態,他確實累了……
這一覺睡得分為香甜,等到起來,已經是第二天下午。
然後等待他的是一桌子美味佳肴,富二代的生活就是這麼樸實無華。
原本是準備去國子監讀書的,但現在也過點了。
算了,不去了。
還是在家好好縷縷當前情勢,敵對關係什麼的比較重要,同時也是試試他所修習的無名秘籍是否真的有作用。
可讓他遺憾的是,並沒有什麼太大進展。
因為府上的人對他都沒有什麼負面情緒。
這也讓關寧很是感慨。
府邸很大,其實人並不多,有一支五十人的護院。
這可不是尋常護院,他們都是從鎮北軍退下來的老兵,歷經沙場生死,戰力強悍。
還有若干侍女,一個吳管家,這就是全部構成。
看起來很是冷清。
閑來無事,關寧便在府里閑逛,房間很多,亭台水榭,花團錦簇……
這是屬於自己的。
只是有些荒廢,缺乏人氣。
當然主要原因還是王府落魄了。
關寧記得兩年前,他跟父親來京小居時,簡直門庭若市,拜訪之人絡繹不絕。
而今,沒有一個人來。
這就是現實。
很真實的現實。
到了快黑天時,終於有一人上門,不過並非來拜訪,而是來送請帖的……
關寧都準備睡覺了。
這個時代,沒有網絡,沒有手機,不睡覺還能幹嘛?
有小侍女陪伴侍候着不香嗎?
得到稟報,關寧去見了這個人。
「見過關世子,在下白永,奉鄧大人之命,特地來給世子您送請帖。

關寧看着這個人,長的尖嘴猴腮,一臉奴才相。
他說的鄧大人,必然就是兵部左侍郎鄧丘了。
來者不善。
誰都知道鄧丘跟鎮北王不對付,他還剛跟其子發生衝突,鬧得沸沸揚揚。
「什麼事情?」
思緒閃過,關寧開口問道。
「鄧大人明日正午,在府上設宴,在下是來請世子您赴宴的。

白永解釋道。
「哦?」
關寧淡淡道「聽聞鄧大人之子鄧明遠受陛下責罰,被流放至吠州,鄧大人這是為自己兒子舉辦歡送宴會?」
「你……」
白永面色立即變得難看。
這話說的可太損了。
與此同時,關寧感覺到一股極為真切的怨氣從白永的身上散發出來,並且涌到自身。
他感覺到身體有些變化,但又具體說不出來。
果然,只有怨氣才是有效果的。
這次確定了!
既然如此,就別怪本世子毒舌了啊。
關寧想着,又笑着道「如果是這樣本世子自然前往,還要備足禮品,畢竟我跟鄧兄可是至交好友啊!」
「你……」
白永面色更加難看。
一股更強烈的怨氣散發。
什麼至交好友,你也真說的出來。
在旁邊的吳管家也是乾笑不止,世子嘴太毒了。
上門送請帖,雖然還未說什麼事情,但也能猜的到,絕非是因為關寧說的那樣……
「世子莫要亂說,我們鄧大人是因為……」
白永剛開口,就被關寧打斷。
「你說鄧大人跟鄧少爺還真是父子情深,流放吠州,還要舉辦歡送宴會,真是好父親,好父親!」
關寧說著,還感慨連連,滿面佩服之意。
就連靳月都笑了,這種諷刺太厲害了。
白永怨氣十足,你讓不讓我說話了?
他忙得抓住空檔開口道「我家大人是因升遷辦宴,至於為何升遷,世子想必是知道的,因而才特地請世子過去,也有答謝之意。

說到這,他才平緩情緒,顯出得意表情。
吳管家的面色冷了下來。
為何升遷,還不是因為打壓鎮北王府有功?
如此大張旗鼓辦宴,也有政治目的,不言而喻。
至於鄧明遠,根本就不重要,他雖然是嫡出,但並非長子,以流放吠州三年,來換取一個兵部左侍郎的位置,根本不虧,而且還得到陛下的賞識,這是大賺了。
至於前來邀請關寧,更是充滿嘲諷之意,故意奚落。
「哦,原來是一塊辦了,你說這到時候該歡送明遠兄呢,還是該恭賀呢?」
關寧依舊是賤賤的表情。
「好一個父子情深吶!」
不得不說,這是個繞不開的坎。
「我們鄧大人是……」
白永話音剛落。
「好一個父子情深吶。

「你……」
「好一個父子情深吶!」
怨氣哇哇漲,白永連話都插不上,你是有完沒完,盯住不放了是吧。
關寧反正就這一句,配合那賤賤的表情,說不出的無恥。
沒出幾句,白永竟然有種虛弱之感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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