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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成穿越者之我要當女主 連載中

重生成穿越者之我要當女主

來源:google 作者:秋水棠 分類:古代言情

標籤: 古代言情 阮玉 阮茗玉

前世女主傾盡心血,九死一生為男主鋪路助他登上皇位,可渣男登基後第一劍先斬意中人!一朝重生,女主卻重生在別人的身體里,本以為上天給她報仇雪恨的機會已是萬幸,沒想到身體原主竟是穿越者!而原本的自己只是一本小說里的炮灰女配!重活一世,我不要再做炮灰!手撕渣男,拳打心機婊,我要改寫小說結局!展開

《重生成穿越者之我要當女主》章節試讀:

昏沉沉的睡了許久,再一睜眼,已經是第二日晌午了,好在老夫人體恤,為了讓阮玉好好休息,便免了這一月的請安,連同阮孝先跟前也不必去了。做了一夜的夢,這一覺睡的,對阮玉來說並不輕鬆。

斜撐着坐起,阮玉只覺得渾身乏力,四肢好似墜了千斤鐵,沉甸甸抬不起來,腦仁一陣陣的脹痛,不知是突然多了一份記憶的原因,還是額角的傷所致。

阮玉心下煩悶,堪堪又躺了回去,眼睛直直地看着床幔。

夢裡的場景雖然虛幻,但是阮玉卻記得格外清楚,身體原主阮茗玉是一名特工,她在原來的世界扮演過很多角色,因此練就了一身本領,若不是7個月大的時候失去了記憶,恐怕也不會過的那樣艱難。

說起來,阮茗玉親眼目睹了徐木晚偷情,這倒是個極好的把柄,雖然暫時沒有證據,不過…這種事有第一回就肯定還有第二回,想來徐氏自以為無人知曉,必定也沒有和姦夫斷過聯繫,只要小心查找,定然是能找到的。

想到這裡,阮玉覺得心情不錯,老天垂憐,不僅讓她重活一世,還讓她擁有了阮茗玉這樣的記憶,她的腦中多了很多東西,只需要根據記憶中的痕迹多加練習,掌握起來也不是難事。當下須得儘快養好身子,才能實現她心中所想。正想着,佩蘭端着葯湯進來了。

就這樣安靜了休養了十幾日,阮玉的身子總算好些了。這幾日她每天除了吃就是睡,偶爾由着佩蘭扶着在院子里散散步晒晒太陽。老夫人還日日派嬤嬤送來各種補品,大夫人也遣半夏送來一些新奇的小玩意兒供她解悶,日子過得很是滋潤。

徐氏也很是會做人,以「代替阮安怡與何氏向阮玉賠罪」的名義送來了一些貴重的物品,什麼景泰藍掐金絲琺琅賞瓶啦,青花觀音像啦,和田玉如意啦。

這一番,跪在祠堂的何氏和阮安怡感激不盡的承了徐氏的情,阮孝先也覺得徐氏此舉很識大體,而這樣貴重的物品也都只是府中庫房登記在冊的擺件罷了,既不能賣掉也不能損壞,實在是沒什麼用處。可見徐氏也是花了心思的,不想讓阮玉佔到一點便宜。

阮玉坐在院子里搭的小鞦韆上,聽着佩蘭講這兩日府里又出了誰的八卦。

「聽聞前些日子中書侍郎夫人在府上辦了一場賞花會,大姨娘徐氏悄悄帶着二小姐去了,在席間賞花作詞,引的席間許多公子稱讚,還給她起了個名號,叫什麼,玉無瑕,說阮清抱寶懷珍又冰肌玉骨,堪稱花仙下凡。」

「小姐病的這些時日,奴婢聽在祠堂洒掃的婢女說,三小姐日日在祖宗牌位前咒罵,二姨娘如何安慰勸誡,她全然不聽,消息傳到了老夫人那裡,老夫人派了嬤嬤前去狠狠地掌了三小姐的嘴,又送去了麥芽糖塊,讓小三姐好好管住自己的嘴。聽聞她嘴唇腫的老高,這兩日只能勉強喝點稀湯。」

「大夫人這兩日不同以往了,請了位夫人來府上,聽說是大夫人的閨中密友,是位飽讀詩書的娘子,因着才學過人嫁與了內閣大學士,這兩日不是她來府上拜訪,就是大夫人去她府上做客。」

聽着佩蘭滔滔不絕的講着府中的各種小道消息,阮玉不禁覺得有些好笑,原來下人私下裡是這樣議論主人家的,別的院里的消息能傳到她這裡來,也難保自己院里的人不會往外傳什麼,看來得尋個由頭找些放心的人來…

「主君前兩日與大姨娘似乎是吵了一架,傳言說是大姨娘說錯了什麼話,主君氣的當晚都沒宿在大姨娘屋裡,出了院子就在書房睡了一晚。」

哦?這倒是個稀奇事,阮孝先對徐氏很是偏疼,兩人在一起就是你儂我儂,哪怕是徐氏犯了什麼錯,阮孝先也是不痛不癢的申斥幾句,再苦口婆心的跟徐氏講道理,從不肯讓心尖上的徐氏帶着情緒過夜。若是徐氏是阮孝先的妻子,那倒還是一番佳話,這可是古往今來少有的三好男人啊!

阮玉看着晴朗的天,春回大地,草長鶯飛,正是登高踏青的好日子,抱病這幾日阮玉是悶夠了,現在身子好些了,應該能出去轉轉了吧?從前做了皇后,被困在那四四方方的天地里,滿眼只有女人之間爭來斗去,和朝堂上的暗流涌動,卻忘了天下之大,從來不止楚雲和他的皇位,這世間還有千般美好,等着她去遊歷。

越想越心癢難耐,連忙招呼佩蘭給自己更衣,一同去老夫人院子里。大夫人命人趕製的衣服首飾也早早就送了來,光是春裝便有十三套,這還是只趕製出了一部分,首飾釵環除了六套頭面,其餘簪釵環佩林林總總也有二三十件,阮玉隨便拿了一件喜上眉梢花樣的簪子細瞧,簪子通體白銀打造,往簪頭去,白銀被雕刻成樹枝模樣,簪頭用薄薄的銀片墊底,捏出了梅花花瓣的托,上面鑲嵌了五個打磨圓潤狀似花瓣的紅寶石,花心掐出銀絲作花蕊,梅花枝子分出短短一個枝頭,上面用一塊通透的冰種翡翠雕刻出一隻小巧的喜鵲,細細查看,喜鵲的羽毛根根可見,眼睛圓潤明亮,似是剛落在枝頭,正在四處張望,十分的有靈氣,可見出自名家之手。

饒是她做了許多年的皇后,見到如此巧奪天工的簪子,也不免讚歎。

既然是要出去街上遊玩,不好打扮的太過招搖。阮玉挑了一件鵝黃色花鳥暗紋斜襟長衫,外套一件磚紅纏枝花紋比甲,下穿月白色織銀祥雲紋馬面裙,腳踏一雙織銀仙鶴踏雲錦鞋。未免引人注意,只拿了一隻鈴蘭玉簪綰髮。想了想又翻找出這些日子專門細細手抄的楞嚴經一併帶上。收拾好便前去老夫人院子里。

劉嬤嬤歡喜的招呼着,帶着阮玉到了老夫人跟前,老夫人不禁暗嘆這個孫女原來出落的如此落落大方,往日里真是半點看不出來。

阮玉恭敬的行禮拜謝祖母這些時日記掛,時常叫人送來補品,又呈上自己手抄的楞嚴經聊表心意。此時老夫人已經是滿意的壓不住嘴角的笑意,開開心心的讓劉嬤嬤收下佛經供奉在香案前。

若說從前阮清也想過許多法子討好這位祖母,不過也是送觀音像,和買的衣服首飾之類的討巧的法子,算不得用心,碰了兩回壁便不願再上門討好。可阮玉一見就是用了心的,雖然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,但這份心意就讓老夫人另眼相看了。

廳上兩人說說笑笑,阮玉轉了一圈給老夫人看這些日子自己休養的已是白白胖胖,說再養下去,怕是要養成小豬崽兒了,老夫人同劉嬤嬤相視一笑,「這樣才好,前些日子大病一場消瘦了許多,看你這樣子,確實是好多了。」

阮玉坐在老夫人身邊,拉着老夫人的手「孫女在院子里養了這些時日,悶的厲害,想出去逛逛散散心,孫女想着,心情開闊了病也好的更快。」

老夫人拍了拍阮玉的手,不贊同的搖了搖頭「祖母知道你想出去,但你身子剛好,出去萬一又惹了病氣怎麼辦,姑娘家也不安全。」

「祖母安心,孫女不去遠處,就想在附近的街市上逛逛,祖母若是擔心,孫女多帶幾個侍衛丫鬟,讓他們跟在不遠處就行。」

老夫人還想再說些什麼,但看到阮玉期待的眼神,還是咽了回去「罷了,那你路上小心,多帶些侍衛,不許玩的太久,可得早些回來。」

阮玉連忙謝過,又派下人去給大夫人說了一聲,大夫人聽聞阮玉要出去街市上,連忙多拿了些銀子讓阮玉帶着,銀子這東西,總不會嫌少的。阮玉拿着沉甸甸的錢袋子便高高興興的打點去了。

除了銀子,也沒什麼需要帶的,阮玉帶了兩個侍衛守在身後,拉着佩蘭往街市上跑去。

朱雀街,是京中最繁華的街市,到處披紅挂彩,街道上熙熙攘攘,叫賣聲,談笑聲不絕於耳。街道兩旁除了各種店鋪,還有許多小攤販在吆喝,時不時的過來位誰家的娘子,推銷自家賣的首飾或者糕點。

阮玉不知道原來逛街買買買是這麼有意思的事!從前她還是林屏晚的時候,出閣前日日待在家裡看詩書學琴棋書畫,出嫁後也是一直為了楚雲四處奔波,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悠閑的在街上閑逛過,這種感覺真是…太棒了!

只見阮玉拉着佩蘭在各個小攤上「指點江山」,看到點新奇的小玩意兒就全部打包,拒絕做選擇,我全都要!

不大會後面的兩名侍衛已經抱着大包小包的東西,連劍都騰不出手拿了。阮玉見狀,只好讓他們先回府將東西放下,自己則帶着佩蘭去客滿樓等侍衛回來。

若說京中的酒樓飯店,排得上名號的共有三家,分別是醉仙樓、品鮮居和客滿樓。這其中,醉仙樓中酒菜為京中一品,筵席宴飲多辦在醉仙樓。品鮮居海鮮湯盞一絕,但因海鮮價貴,來這裡吃飯的大多是達官貴人或者富商豪紳。客滿樓的家常菜是京中第一,菜品多是煎炒烹炸之類,每季度會推出一項新菜品,新菜品每日限量,便是預約排隊也要等上十幾天。

但客滿樓是三家酒樓中涵蓋面最廣的,樓中除了三樓的廂房,還有二樓雅間,一樓大堂散座,因此這裡的客人除了那些名門高官的貴人,還有尋常家境富裕的百姓。

阮玉覺得客滿樓的掌柜很是會做生意的,只面向高端市場雖然拉高了酒樓的檔次,但是京中的貴人一共就那些,也不是誰家都日日來的,而客滿樓不僅有面向高端客戶的菜品和廂房,還有面向中低端的客人的雅間散座,雖然雅間散座帶來的收益不如廂房,但勝在量多,想必客滿樓的老闆早就賺的盆滿缽滿了。

進了客滿樓,阮玉只叫夥計尋了間雅間落座,倒也不是去不起廂房,只是一樓有戲台,時常請了戲班或歌舞姬來表演,二樓的雅間只是屏風相隔,正好可以看到一樓大堂和戲台。

阮玉點好了菜,硬拉着佩蘭陪自己一同坐下看戲,此時戲台上演的正是《狸貓換太子》,正唱到「十數年在深宮嘗盡酸辛,潛心機爭愛寵,立我權柄。」

「不料皇上聖旨下,眼見得,皇后金冠成畫餅。怎甘心她為鳳凰我為雞,怎甘心,呼來喝去聽她令?怎甘心,江山由她兒繼承?」

「怎甘心啊,一生的榮華富貴化煙雲。與郭槐,謀將狸貓換太子。步步做來步步驚。」

佩蘭看的目不轉睛,阮玉小啜了一口夥計送上來的明前龍井,入口柔和清香,實在是好茶。

戲檯子上緊鑼密鼓的吹打着,只見台下男女老少都聽得起勁。

忽然!台上飾演李辰妃的女子從腰間抽出一把軟劍,縱身一躍便來到了二樓雅間,其餘戲子也紛紛拿出了武器。

只見他們有幾人飛身翻上二樓,還有幾人堵在樓梯口。

大堂的客官見此情形瞬間大亂,鳥獸狀四散逃命,這夥人卻也不追,看來是有目的而來。

方才第一位拿着軟劍的女子,雖穿着戲服鳳冠霞帔,卻絲毫不影響她動作,她兩腳輕點,往阮玉隔壁的雅間跑去,嘴裏高聲道「狗賊許幻善!你欺壓百姓逼死良家婦女,殺人焚屍還強姦幼女!你與狗官暗中往來逃脫刑罰,既然天不長眼,那我今日便替天行道,取你狗命!拿命來!」

話音剛落,女子已然飛身上前,她口中喚的狗賊身邊也挺身而出十幾名護衛,個個高大威猛,手中寶劍出鞘,紛紛對上了那幾個戲子。

這女子身手不凡,她身形仿若入水之魚,遊走在幾名護衛之間,手腕翻轉,軟劍利落的纏上了其中一個人的脖子,用力一抽,一劍封喉!

收了軟劍,血從那人的喉嚨噴涌而出,她足尖點地,極速後撤與其他幾個護衛拉開了距離,護衛見狀連忙上前追趕。

正在追趕之時,女子後撤的腳步突然改變,一轉身沖向那幾個護衛,一個箭步直衝他們身後,突然袖口中扔出一隻重鏢,甩頭一子直穿一名護衛的後腦,再用力抽出,腦漿與血齊飛,可她的霞帔不曾沾染分毫。

剩餘的護衛驚呆了眼,一時間不知作何動作,只聽見雅間里那個「狗賊」大喊「他媽的廢物!給老子上啊!這裡的人都他媽得死!一個不留!不然你們一家老小都等着死吧!」

只是這聲音外強中乾,抖得厲害。

護衛回過神來,向「狗賊」的雅間靠攏,劍鋒直指那名女子,頗有威懾之意,其中一名護衛拿出了一個小哨,用力一吹,只聽一聲長嘯直入雲霄,霎時間一樓大堂闖入十幾名護衛,二樓窗戶瞬間破碎,十幾名護衛翻身直衝雅間。

佩蘭已經嚇得不行,一隻手緊緊的捂住自己想尖叫的嘴,另一隻手卻將阮玉護在了自己身後。阮玉看着面前這小小的身板,不禁有些感動。

這夥人見人就殺,那群戲子漸漸不敵,女子見情況不妙,大喊了聲撤退。樓下眾人突然拿出幾顆彈丸,往地上一砸,登時間樓內煙氣瀰漫,空氣中氣味刺鼻,讓人聞了便咳嗽不止,涕泗橫流。

那群戲子皆從胸口掏出一塊小方巾捂住了口鼻,邊打邊往門口退去。

二樓亦是煙氣繚繞,只是不如一樓濃烈,阮玉見狀連忙用茶水打**自己和佩蘭的帕子,和佩蘭一起捂住了口鼻。正當那女子也掏出方巾欲翻身下樓時,方才圍着她的護衛猛然揮劍衝過來,女子側身躲開還擊,手中的方巾卻被挑飛,此時女子也難受煙氣,淚水朦朧了眼,咳嗽不止,有一人聽聲辯位,直衝女子所在的方向。

「小心身後!」阮玉大喊。

女子突然轉身,一個跟頭躲過了致命一擊。可偷襲的人落了空,直衝向躲在女子身後雅間的阮玉。

阮玉暗暗打嘴,就不該出聲!佩蘭連忙挺身而出緊閉着雙眼擋在了阮玉面前。

「女俠救命啊!」阮玉拉着佩蘭沖女子大喊,希望她有點良知救她一命。

劍風凌冽,寒光驟然停在了離阮玉雙眼不過兩公分的位置,重鏢的尖頭從他的前額穿刺而出,鮮血順着鏢頭汩汩流出。

隨着重鏢抽出,那人的身子也軟綿綿地倒下。

女子一個箭步來到阮玉身邊,擦了擦眼睛模糊瞧了一眼,抓起佩蘭往樓下扔。

佩蘭嚇得尖叫,那女子沖樓下的人大喊「把她帶上!」話音剛落一個男人飛身接住了佩蘭,帶着佩蘭隨着大部隊撤離了。

阮玉心裏一驚,連忙趴在欄杆處看,見佩蘭沒事也小小鬆了口氣,女子沒給阮玉緩神的時間,一把摟住了阮玉的腰,從二樓窗戶翻了出去。

阮玉緊咬着嘴唇,雙手緊緊抓着女子的衣襟。媽媽耶,這比過山車還刺激。

平穩落地,一輛馬車停在了二人面前,駕車的使了個眼色,伸出手扶了一把阮玉將她拉上了馬車,女子也一個翻身上了馬車,馬車飛馳,速速離開了這是非之地。

阮玉還能聽到身後那個「狗賊」氣的跳腳「廢物!都他媽的一群廢物!這都能讓那個臭娘們跑了!他媽的要你們何用!」

「狗賊」的叫罵聲越來越小,阮玉回過頭來看向那名女子。

許是煙氣難散,女子眨巴了好一會眼睛,流了一陣淚水,才雙目清明起來,她揉了揉眼,看向了阮玉,正欲開口說點什麼,卻一時怔愣住了。

緩了一會才開口。

「是你?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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